G. Stewechius - De Re Militari libros - 1606

GODESCHALCI STEWECHII COMMENTARIUS AD FLAVII VEGETII RENATI DE RE MILITARI LIBROS
''L’eredità dell’arte militare romana tra umanesimo, filologia e cultura europea''

一部具有非凡歷史與文獻學價值的著作，古羅馬的軍事知識通過博學研究、語源學評論與銘刻的形象力，重新回到歐洲文化之中。

## 1. 一部跨越世紀的著作

有些書保存了一個時代的記憶，有些書除了保存記憶，還見證人類知識能夠跨越世紀、轉變並持續影響遙遠世代的能力。本書屬於後者：它是在十六至十七世紀歐洲對古羅馬軍國文化的興盛的重要見證，當時對經典文本的重新挖掘構成人文主義文化的基石之一。

前標題以「Godeschalci Stewechii Commentarius ad Flavii Vegetii Renati de re militari libros」為題，意譯為「高德斯卡爾科·斯特韋基奧對弗拉維烏斯·維吉佐·雷納托關於軍事之書的註解」。該版本屬於萊頓著名的 Plantiniana 印刷工坊系統的一部分，與拉菲倫久斯家族有關。法國國家圖書館的文獻資料顯示，該註解的1606年版屬於一個更廣泛的古代軍事著作集的一部分，該集於1606—1607年間出版。

這一點尤為重要：我們面前並非僅僅一部戰略論著，而是一部博學著作，讓古羅馬的軍事傳統與現代歐洲在智識與軍事需求上對話。它的價值既在於古代文本本身的傳播，也在於人文學者對文本的研究、比較與詮釋，使其重新置於歐洲文化的核心。

## 2. 弗拉喀斯· Vegezio Renato：古羅馬的軍事思想

卷中的核心人物是弗拉喬·Vegezio Renato，一位被認為暮期四世至五世之間的晚期古代作家。他的著作以《Epitoma rei militaris》（軍事要略）著稱，通常亦以《De re militari》為題，成為西方軍事思想史中最具影響力的文本之一。

Vegezio 處於羅馬帝國深刻變革的時代寫作。長期以來支撐羅馬強權的政治與行政結構正面臨日益嚴重的困難；邊境承受軍事壓力，軍隊組織需要不斷的調整。在此背景下，作者把羅馬軍事傳統視作一座知識的寶庫，從中提煉出可用於恢復紀律、準備與組織能力的原則。

他的思考不僅限於對戰役的描述。相反地，他賦予訓練、兵員選拔、體能鍛煉、地形知識、集體紀律和統帥謹慎等要素核心地位。對他來說，勝利不是偶然的個體勇氣的結果，而是有條理的組織與持續訓練的結晶。

與此設定相關的是 Vegezio 傳統中最著名的原則之一：Si vis pacem, para bellum，即「欲求和平，先備戰」。這一表述在世紀變遷中成為政治與戰略的格言，濃縮了防禦能力與軍事準備作為安全與威懾工具的觀念。

然而需要指出的是，Vegezio 的論述不是對單一戰役的直接敘述，也非僅僅由將軍對其個人經驗的說明所組成。它更像是對羅馬軍事傳統經驗的理性綜合，具有教育與改革性用途。

它的力量恰在於這種追求：超越具體情境，確定那些能跨時代傳承的軍事準備、紀律與組織原則。

## 3. 高德斯卡爾科·Stewechio：以博學之力服務於歷史

本作的另一位主角是高德斯卡爾科·Stewechio，以拉丁化名 Godescalcus Stewechius，十六世紀活躍的學者與人文主義者。他的名字與重新發現與嚴謹出版古典文獻，特別是與羅馬軍事史與羅馬制度相關的文本的出版有密切關聯。

他的活動屬於文藝復興時期博學的高峰階段，當時對古代世界的認識不再僅靠閱讀傳承文本，而是需要通過系統性的手稿比對、版本、文獻證據與史料來源的工作。

Stewechio 的註解恰恰執行了這一功能：陪伴 Vegezio 的文本，澄清段落、討論詞彙，並將其重新定位於羅馬軍事文化的框架之中。古人之思想並非僅是崇拜的對象，而是待提問、解釋並使之重新可理解的財富。

這一取向揭示了歐洲人文主義的一個基本特徵：以嚴謹的文獻研究相信過去可以通過文本來理解，並且認為對歷史的認識是理解當下的基本工具。

Stewechio 屬於那一代認為拉丁語仍是跨國文化、外交、神學與科學的國際語言的學者群體。透過拉丁語，古代著作得以在大學、圖書館、宮廷和多國學者圈中流通，跨越語言與政治疆域。

因此，他的註解成為一座知識的橋梁：一方面連接古羅馬的軍事經驗，另一方面銜接現代歐洲，努力理解、分類和再解釋古典遺產。

## 4. Plantiniana 工坊與盛世的博覽印刷

這部卷的歷史離不開歐洲印刷史。前標題引用 Ex Officina Plantiniana Raphelengii，這表現出從安特衛普 Christophe Plantin 開創並由其家族及繼承者延續的印刷傳統。

Plantin 曾是十六世紀歐洲出版界的核心人物之一。他以組織印刷工作、出版品質及面向國際讀者的能力而聞名。Plantin 去世於1589年後，家族與繼承人繼續延用其出版業。

Franciscus Raphelengius，也被稱作 Frans van Ravelingen，因與 Plantin 家族的婚姻連結而成為其親屬。他是研究東方語言與印刷專家，促成博學文本與參考著作的傳播。Leiden 的 Plantiniana 工坊在荷蘭省聯邦境內成為重要的圖書生產中心。

紙樣首行的 Raphelengius名字因此把該卷置於一個重要的出版網絡之中。古典文本的出版需要的不僅是排版技術，還需要懂得照料文本、核對引文、準備解讀裝置的學者。

1606年版的註解亦置於當時歐洲史上的關鍵時期。大陸正經歷宗教衝突與王朝對立；荷蘭自治邦與西班牙王權之間的八十年戰爭仍在持續，同時現代戰爭正在逐步改變軍隊組織與作戰技術。

在這樣的背景下，重新挖掘古代軍事作家並非僅僅是學術癡迷，而是對戰爭本質、指揮者權威及國家安全條件的更廣泛思考的一部分。

## 5. 古代作者傳統：Vegezio、Frontino 與羅馬軍事傳統

註解屬於更廣泛的出版傳統：Vegezio 的文本被與其他古代作者一同放置於關於戰爭、紀律與國家組織的文獻中。

其中突出的是 Sesto Giulio Frontino，其所著《Strategemata》收錄了希臘與羅馬指揮官所用的軍事典例與詭計。Frontino 生於公元前一世紀，後任羅馬高級官員，亦為羅馬城的水道建設專家。

把 Vegezio 與 Frontino 放在一起，意味著把互補的兩個視角聯繫起來：Vegezio 注重軍事組織、訓練與紀律的基本面；Frontino 收集實例，展示指揮官在艱難情況下的機智、決斷與創新。

在這些文本所喚起的戰略傳統中，成功不僅取決於數量優勢，而在於對敵人、地形的利用、對通訊的控制、補給、決策的速度與出奇制勝的能力。

這一理念可追溯到偉大羅馬人物的經驗。凱撒在高盧戰爭的戰記中反覆強調軍事工程、後勤與快速機動的重要性；斯奇皮烏尼烏斯·非洲人于戰勝迦太基時，展示了戰略適應能力與向對手戰術學習的能力。公元前202年的對錫瑪戰役結束了第二次布匿戰爭，確立羅馬在地中海西部的主導地位。

同樣，漢尼拔穿越阿爾卑斯山的壯舉，也被視為戰略、突襲與聰明運用資源的典範。其在卡諾戰役中的勝利成為後世關於機動與合圍的經典案例。

這些連結並不意味著每一個事件都直接受到 Stewechio 的註解或本卷的木刻說明所涵蓋。它們只是用於闡明古羅馬軍事文學在被閱讀、研究與再解釋時所處的歷史與思想背景。

## 6. 木刻畫面的力量：軍事知識與古代記憶

本卷中最具吸引力的部分之一是木刻版畫的存在，印刻技術使圖像能以木刻模版製作，並通過印刷傳遞到紙面上。

木刻在歐洲有著長久的傳統，在文藝復興時期對知識的傳播扮演了關鍵角色。與繪畫或手抄本中的插圖相比，木版畫能以多份複製，與正文一同發行，使更廣大讀者得以接觸到對象、工具、建築與歷史場景的可視化表示。

在軍事論著的語境中，圖像承擔特別重要的功能。古代戰爭包含攻城機具、壕溝防禦、戰術佈局等難以僅靠文字描述理解的元素。透過銅模或木刻的再現，讀者得以直觀地認識到部分現象，並將文字解釋與具體形象連結。

然而，關於軍事主題的木刻畫需要審慎解讀。它們不一定是對羅馬現實的忠實照片，也不必然是現代考古重建的寫照。它們可能反映了受文本啟發而形成的觀念、鑄刻者的視覺習慣與編輯者的詮釋。因此，它們也是探索文藝復興與早期現代人如何想像古代的重要證物。

印刷影像因此具有雙重功能：同時呈現屬於古代軍事傳統的物件或場景，並見證該傳統在出版時被重新詮釋的方式。

文字與圖像的關係是古籍最迷人的方面之一。文本傳遞概念、定義與論證；而銅版/木刻使描述中的世界具象化，啟發觀察，讓閱讀更具實在感。兩者共同構成一種文學、技術與歷史並存的知識。

## 7. 炮具與攻城機械：對古代大戰爭記憶的回顧

與這些文本的形象並存的，是軍事機具與攻城作戰的畫面，回顧古代戰爭中最複雜的一環：奪取要塞的城市。

在羅馬世界，圍城是一門結合工程、後勤組織、地形知識與統帥能力的實踐。征服一座城池不僅取決於士兵的衝勁，更依賴於臨時工事的建造、機械工具的使用、資源的掌控，以及長時間內維持軍事行動的能力。

其中最著名的例子包括公元前52年的阿勒修戰役，由尤利烏斯·凱撒率領，於高盧戰爭期間。他命令建造一套複雜的防禦系統以阻止突圍與抵擋援軍。這件事顯示出軍事工兵的紀律與協調千人之師的能力，如何將地貌轉變為戰略工具。

另一個重要事件是公元70年羅馬軍隊在提圖斯領導下征服耶路撒冷，該圍城以摧毀聖殿告終，成為古代世界歷史上極具意義的事件之一，亦在後世藝術中以路途勝利的形象被再現。

另外還有西西里城邦叢林中的敘述——第二次布匿戰爭期間，羅馬軍隊與艾奧利亞海防守及阿基米德所說的機械裝置對抗的故事。古代文學傳統記錄下希臘與羅馬防禦的巧妙，以及裝置在干涉海上與陸上作戰中的作用。

這些事例有助於理解為何攻城技術長久吸引歐洲讀者的注意力。城牆不僅是軍事目標，同時也是財富、治理、身份與集體回憶的中心。

古代軍事著作的傳承使學者們能透過過往的例子，思考當代戰爭的問題，將古代智慧與現代需求相比較。

## 8. 從羅馬帝國到意大利文藝復興：與尼科洛·馬基雅維利的對話

Vegezio 的運氣在中世紀與文藝復興時期獲得特別的強化，歐洲的知識分子重新將羅馬歷史視為政治與軍事教訓的源泉。

在這一文本接受的關鍵人物中，尼科洛·馬基雅維利，同樣是1614年以後的佛羅倫斯人，1469年生，1527年卒。他對兵員組織、政府機構與軍力之間關係的思考，於當時意大利分裂的政治與局部大國鬥爭的氛圍中發展。

在1521年出版的《兵法》（Arte della guerra）中，馬基雅維利討論了士兵訓練、紀律、部隊組成以及軍隊與政治秩序之間的關係。他的思考與傳統形成對話，尤其是與 Vegezio 的權威相輔相成的原則。

兩位作者之間的關係不應被解讀為對古代教條的簡單重述。馬基雅維利在當時的政治與軍事條件下重新詮釋了這些模式，主張以維系政治共同體的武裝力量為核心，而非單靠僱傭兵。

這一課題對佛羅倫斯的歷史尤為重要。這座城市曾經在許多家族間存在競爭、地區衝突、制度變革，以及1512年美第奇家族重新掌權等事件中經歷波折。在這樣的背景下，對軍隊的反思不可能與國家穩定的更廣泛問題分離。

Stewechio 的註解在馬基雅維利逝世半世紀後出版，證明了古代軍事作者的持續吸引力。其著作位於一個復興經典的時期，在這一時期，對古典的恢復不再只是人文學科教育的組成部分，同時成為政治、戰爭與社會組織研究的一種形式。

## 9. Vegezio 的中世傳統：被君王、學者與統帥閱讀的文本

該文本最非凡的方面之一，是它能夠在產生它的世界中存活下來。

該文本在中世紀被抄寫與研究，當時對古羅馬制度的直接知識已經發生深刻變化。其長盛於幾百部手稿與碎片的證據，顯示此書廣受傳播與追尋。

這部著作橫跨了修道院、貴族宮廷、學校、教會圖書館與私人收藏等不同環境。讀者群並非全部專於戰爭；有的讀者尋求有關軍隊組織的資訊，有的對紀律之道的道德價值感到吸引，亦有讀者認為這本書是羅馬文明的權威證據。

在 Vegezio 的中世讀者中，弗朗西斯科·彼特拉克（Francesco Petrarca）顯得尤為重要，他是出生於亞雷佐的偉大人文主義者，1304年生。他的手稿傳統保留了一份 Vegezio 與 Frontino 的文稿，並配有他閱讀活動的註解。這一事實表明古代軍事文學能夠嵌入到一位對經典重獲有決定性貢獻的作者的知識財庫之中。

文本的流傳通過翻譯與在多種歐洲語言中的改編而延續。於是，Vegezio 的思想超越了僅能閱讀拉丁文讀者的圈子，進而到達更廣泛的中世社會。

隨著印刷技術的出現，這一論述的傳播更是拓展。前後的首批平裝印刷大約出現在十五世紀末七十年代的時期，在當時歐洲印刷仍處於相對早期階段。多於一千種版本在1500年之前就已存在的事實，證明該文本被視為具有商業與文化價值的作品。

印刷也不僅是複製品的增長：它還提高了文本的穩定性，使解釋的流通更加順暢，促成了一個國際性研究群體的形成。

## 10. 藏書的趣聞：一本同時也是排版文化的文件

該版本的前標題具有對書籍史重要的特點。「Ex officina Plantiniana」這一短語喚起了通過名字與印刷標誌所形成的文化與商業辨識度。

在早期現代歐洲，前標題不僅是開場頁，而是出版版本的一份身份證；它註明作者或編者、書名、出版地與印刷工坊，還可能包含出版商商標、致辭或用於增強權威性的資訊。

正在審閱的這本書屬於一個分成多部分的版本，其中 Stewechio 的註解佔據了一個有自成前標題的章段。法國國家圖書館的文獻資料顯示，該版本於萊頓出版，於1606—1607年間出版，為五部合併於同一本卷中的多部著作集合，文本包括 Vegezio、Frontino 及其他古代作家。

這一結構揭示出一個明確的編輯野心：把不同作品整合成一部書籍，以便於共同閱讀，從而探討羅馬軍事與技術文化的多個方面。

另一個趣聞是關於編者的博學形象。如今我們習慣以明確區分作者、出版者與學者，但在文藝復興的印刷世界中，編者往往在古代文本的傳播中扮演決定性角色，通過比較版本、說明難點與加入詮釋性意見。

Stewechio 的註解便是這一活動的有力例證。其存在提醒我們，流傳至今的古典文本並非僅由原始筆跡構成，同時也是數百年抄寫、研究、修訂與出版的成果。

然而，將版次日期與單本實體的實際歷史分開是很重要的。Bibliography 所記的 1606 年版日期，不能單獨用來確定該卷何時進入某個特定圖書館、由誰擁有或由哪些讀者閱讀。要重建這些軼事，還需要 ex libris、手寫註解、裝帙特徵、來源印章或檔案文件等進一步證據。

這一區分對於收藏家而言至關重要：版本的整體歷史可以精確記錄，而對單本的傳記卻需要具體證據。

## 11. 十七世紀歐洲的文化影響

十七世紀初，歐洲的軍事世界正在經歷深刻變革。火器的日益廣泛使用、炮兵的改進、碉堡式要塞的發展以及日益複雜的軍隊結構正在改變戰爭的進行方式。

在這樣的背景中，Vegezio 的註解得到特殊的意義。古代提供了一種共同語言，能讓人們討論紀律、指揮、組織與政治責任，即使當代的軍事技術已經無法直接複製羅馬模式。

Vegezio 的價值在於能辨識普遍原則。士兵訓練、領導力品質、地形知識以及高效組織的必要性，都被視為跨時代的問題，隨著時代的不同需要不同的解決方案。

對學者而言，Stewechio 的註解也是一次運用語言學與歷史研究於一個具有實際意義的主題的契機。對於研究拉丁軍事用語、技術術語與羅馬制度的研究，能幫助理解不僅是戰爭本身，也有助於理解古代行政與社會的運作。

把這個版本視為決定當時軍事教義的嚴格來源或認為它必然被某位統帥閱讀，並不完全正確。其重要性在於它所參與的更廣泛的歐洲古典復興、出版與詮釋運動。

正是這一連續性使本卷成為歷史價值極高的著作。它證明古老知識仍被視為值得研究的資產，而不是因為不變而被遺忘，而是因為它能為當代提供反思的工具。

## 12. 收藏價值與古本的尊嚴

一本古書具有特殊性質：同時是物質實體、歷史文獻與知識載體。就以十七世紀初期的一個博學版本而言，這三個方面在該書中交織為一個尤為明顯的現象。

紙張、排版、頁面結構、插圖與時間留下的痕跡構成了書籍所處之物質文化的證據。它的古老不應該被孤立評價：完整性、版本稀有性、保存狀態、圖解裝置與來源證明亦具重要性。

對收藏家而言，擁有這樣一部作品意味著接觸將古羅馬文明、人文主義歐洲及印刷史融為一體的知識傳統。此書使人能實際觀察知識如何在一個以書籍物件為決定性媒介的時代被保存、組織與傳遞。

若卷中含有木刻畫，其價值會再增一層。木刻不僅是裝飾元素，更是文本與圖像、理論知識與視覺表現之間關係的見證。閱讀時需留意當時的美學慣例、印刷技術，以及編輯者如何以圖像使內容變得易於理解。

一部古籍的價值也在於它引發的問題：誰曾閱讀過它？在何種環境中流傳？還有哪些書與之相鄰？古代形象對古代世界的詮釋如何影響後世？這些問題讓閱讀成為一場歷史探究，同時也讓每一部實體都可能獨一無二。

## 13. 結語：跨越世紀的古代之聲

Godescalco Stewechio 的《Commentarius ad Flavii Vegetii Renati de re militari libros》是古羅馬長壽文化生命力的重要證據。透過 Vegezio 的形象，該卷讓我們回到一種對戰爭的理解：準備、紀律、組織與知識具有根本重要性。通過 Stewechio 的視角，展現出人文博學在恢復與詮釋古代遺產中的角色。

Plantiniana 排印傳統為這一歷史增添了歐洲層面的深度。該文本於十六七世紀初出版，顯示印刷工作坊能將語言學研究轉化為在不同國家學者與讀者間流通的文化產品。

木刻與古代軍事傳統的視覺裝置最終證明了以圖像協助文字，使遙遠世界得以更易理解的願望。它們提醒我們，對於過去的認識並非僅靠思想的傳遞，也通過那些將思想具象化的物質形式來傳遞。

從羅馬軍團到中世圖書館，從文藝復興的文人至十六世紀的印刷工坊，Vegezio 的思想經歷了深刻的時代變革，並展現出強大的適應力。其成功證明：當文本能對每一代需要重新詮釋的問題發聲時，它就能超越自己的時代。

因此，本書不僅僅是古代軍事文化的見證，也是閱讀史、印刷史與歐洲 memory 的文檔。在其頁面上，羅馬世界、文人新心與早期現代對通過研究過去以理解現在的信任彼此交織。

其力量恰恰在於這種連續性：作為過去的物質對象而同時作為一場未曾完全終止的知識對話的見證。每一頁都保留著跨世紀傳遞的痕跡；每一幅木刻都呼喚著歷史的想像；每一個排版元素又呈現出形成它的文化的一部分。

珍藏這樣一本書，意味著保存的不僅僅是一部古老的軍事文本，而是保留了一個具體的歐洲文明證據，見證它與羅馬記憶的關係，以及書籍跨越世紀、將知識轉化為傳承的非凡能力。

狀態與保存情形：
- 保存狀況：良好，局部有水漬與污跡，需新主人自行選擇封面。
- 7頁；共347頁，另有 Coniectanea 小冊依序排列：24頁編排，29頁無編號的索引。
- 書籍需修復。

運輸：歐洲地區提供快遞運送，整個歐盟區域僅需 224 小時工作日；非歐盟國家則需 48 小時工作日。